关于被调剂的大一新生：两年前的夏天，程砚的父亲在一份验收记录上签了字。那之后，两个人死在基坑下面，父亲的施工队被判全责，五年。程砚考进临江大学那天，把那份验收记录的复印件装进了行李。开学第一天，他听见有人聊起那个项目，说那是个意外。所有人都劝他认命。他偏要问一句：为什么签字的是我爸，改方案的是别人。有人说他一个县城来的穷学生，配不上这所学校。直到他把第一张图纸摊开。